“云熙可知,方才你我二人究竟做了何事?”
云熙看着眼前虽然笑的春风和煦,却隐隐透着股危险的气息润玉,只乖乖回答道:“不、不知道。”
“呵。”润玉轻笑出声,随后很是耐心的解释道:“方才我们、是在灵修。”
云熙听清润玉最后故意加重的那二字究竟是什么后,顿时双目圆睁,双唇微张,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。
润玉见云熙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,却没有打算继续解释,而是直接低头吻住了他不知偷尝过多少次的双唇。
当润玉那带着灼热气息的双唇贴近时,云熙只觉大脑一片空白!待他缓过神来后,才发现此刻正有个灵巧无比的东西,正在他的唇齿间肆意游走,还时不时的想要引着自己的舌头与它纠缠。
云熙吓得伸手去推润玉的胸膛,但此刻的润玉却显的十分霸道,竟是直接将那双捣乱的双手一把抓住,随后将其按他的头顶上方!
这种过于侵略的姿态让此刻的云熙心中大感惶恐,他想要出言让润玉停下,却无奈那条灵动的小舌让他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声。而更加让他恐慌的是,一股带着润玉神识的灵息,从他们纠缠的唇齿间进入了他的气海之内!
云熙惊恐的感受着一切,却无力阻止。他可以清晰的感受润玉那股水蓝色的灵息中的神识,正在他的气海中搜寻着他的神魂。
云熙赶忙让自己的神魂躲入气海的深处,但润玉的那股神识即便不多,却也不是他这个纯新手能比拟的,所以不一会便被润玉的神识搜寻到。瞬间那缕灵息便缠上了云熙的神识,瞬间二人的神魂再次交融。
再次被那种感觉临身,顿时就让还在不断挣扎的云熙感到浑身酥麻,只觉得一股股电流在身体间穿行,带来一种难以抑制的愉悦。
看着眼露迷离之色的云熙,此刻眼中也难掩雀跃。他感受着那种无法言语的舒爽,却只觉更加饥渴。
气海之中二人的神识纠缠不休,寝殿内二人的面色潮红不已。此刻的润玉已经放开了禁锢住云熙双手的手掌,而云熙也不再想要推开身前之人,那双已然解放了的双手,却时不时的抽动一下,来表示主人此刻的无措。紧着着这只修长白皙的手,被另一只同样修长白皙的紧紧的扣住,他们十指相扣,紧密的无法分开。
润玉离开了已经被他蹂躏的水光盈盈微微红肿的朱唇后,开始转移到对方的脖颈间。同云熙喜欢他身上的香气一样,润玉也十分喜欢云熙身上那带着丝丝甜意的暖香。他不断的轻吻这对方的耳垂,脖颈,锁骨,想要将这香气刻录脑海,也想要将自己的味道留在此处。
随着二人神魂融合是时间越长,云熙就越无法抵抗那种从心灵深处酝酿而出的快感,待发现自己的口中正发出那些羞耻的呻吟后,无措的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,捂住了正不断喘息着的双唇。
润玉见云熙竟然捂住了自己的嘴,便知他是不想发出那种让他越加兴奋的声音。他笑着将云熙的手拿开后,便再次吻了上去。
这次的吻已经同上次一样的霸道不已。依旧不依不饶的纠缠着对方口中的小舌。但不知是不是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,此刻的云熙竟是开始回应起对方来!
这一举动让润玉那本就急躁的心越加急切,于是他越发卖力的与其抵死纠缠。而另一只手却已然悄悄解去身下之人的腰带,将那碍事的外衫剥去了大半。
就在青衫被润玉挑开之时,突然出衣襟内掉出了一样东西。
润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,待看清那东西究竟是何物后,眼中的情欲渐渐消散,慢慢恢复了清明。而那缕还在云熙气海中,正与他的神识叫交融的灵息没有润玉的控制,便跟着那缕灵息回到了润玉的体内。
摆脱了神识交融的云熙,也渐渐的从那欲仙欲死的快感中挣脱了出来。待清晰的回忆起所有事后,云熙恼怒润玉的霸道形迹,却更唾弃自己竟会在快感中迷失,还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!于是顾不得要痛揍润玉一顿,就要起身逃离此地。
却不料他才刚一起身,便被润玉一把抓住。润玉拿起掉落在地的人鱼泪,接着又拉过他的手腕,挽起手腕间的衣袖。皱眉道:“为何会有两串鲛珠?”
云熙看到润玉手上的人鱼泪后,才想起当时因为鲤儿的突然出现,他竟是忘了将人鱼泪放回木盒之中。
看着眉头紧锁的润玉,云熙突然灵机一动,急忙道:“润玉、起身我们是亲兄弟啊,我是你同父同母的弟弟!”
润玉听了云熙的这句话后猛地一震,但随即就恢复神智,平静道:“此话何意?”
云熙扯了扯被抓着的手腕,发现没用后,气愤道: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我们是一个爹妈生的。”
润玉听后神情有些恍惚,更有些无措,甚至隐隐有着恐慌。云熙知道他是在恐惧什么,但如果不怎么说,他还真怕自己会贞洁不保!
不过他还是小看了润玉的心智,果然不一会原本心神动荡的润玉便恢复了神志。他先从地上站了起来,后将还跌坐在地的云熙也拉了起来。之后还细心的帮云熙将凌乱不堪的衣裳重新穿戴整齐。
云熙见润玉这副模样,有些摸不着头脑,于是只能老实的等着他接下啦的动作。
帮着云熙将衣服穿戴整齐后,润玉对着云熙深施一礼,诚挚道:“方才润玉为今云熙你的允许,便对你做出此番轻薄之举,着实罪该万死。若是云熙觉得未有润玉一死了之,才可平息你心中怒意,润玉甘愿赴死。”
云熙被润玉这番举动弄得着实有些糊涂了,但听到润玉这般以死相逼,再想起之后他也无法自拔的沉迷其中后,便有也没了底气。
“你也不用去死,只要发誓以后不会再对我做、做那种事就可以了。”
润玉听着云熙越来越低的声音,却是义正言辞道:“请恕润玉不能答应。”
“为什么!”云熙不解道:“我可是你亲弟弟啊!你难道、难道这么···”
云熙实在说不出禽兽二字。
润玉抬头看向怒不可遏的云熙,平静道:“虽不知云熙你为何会俯身在这具躯体之中,但即便这副身躯是润玉的同胞血脉,润玉心属之人,也只是那从异世而来的罗云熙而已。”
“我···”
云熙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润玉打断道:“润玉知晓自己方才的形迹绝非君子所为,但你我二人竟可神魂相交,便可证明你心中也是属意于我,更何况我们已定下魂契,誓言已上达天听,怎可违背。”
“等等!魂契是什么东西?”云熙大感不解,“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设定?”
润玉不知设定为何物,但也大致明白云熙的意思。想他本就不是此界中人,不知晓也在常理之中,于是好心解释道:“魂契便是两人神魂极度契合的两人,自愿在天道的注视下,结成终身道侣的誓言。只是这种契约局限颇多,所以也没有多少人愿意缔结此等契约。”
云熙听着润玉的解释,只觉得眼冒金星。
“互下魂契的二人,此生便只能与对方相守一生,不得违背。否则天道会降下责罚,轻则境界大跌,重则刑神俱灭。所以即使有人能互相缔结魂契,却也没有多少人愿意缔结契约。”
云熙大感不妙,于是不确定道:“我们缔结契约了?”
润玉听后,脸上满是喜悦之色,那双明亮美眸中,竟是如灌满甜腻的香蜜般,满是无法言说的爱意。
“是的,还是云熙你主动缔结的。”
“我!”云熙不敢置信道:“我什么时候缔结的?”
润玉依旧笑的欢愉,“就在你主动将自己的神魂与我的神魂交融之时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还没到开车的时候,娘亲还等着去救呢····
还有啊,我写H不算多拿手,但的确算露骨,这里是真不能发的。
想我之前为其他文写的一章H,一不小心就写了快一万字.....
第三十八章 回云梦泽
“啊!”云熙不敢置信道:“那时候、那时候我只是好奇于你的灵息为何于我不同,并没有想要···”
云熙有些羞于说出那个词汇,润玉却浑然不在意,他依旧笑得宠溺。
“这便是我两神魂契合的体现,也是你心悦于我的证据。”
云熙再次震惊,他实在不明白这事这的会扯到那上头去!
润玉继续道:“若你我二人不是心意相通,此契根本无法缔结,云熙你可明白?”
云熙很想老老实实的摇头说不明白,但他毕竟不是真的不知世事,所以不出片刻,便已明了润玉话中之意。他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润玉,不仅昧心自问,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润玉了?
他知道自己不讨厌润玉,甚至在二人不断的接触中,愈加喜欢这个本是因“他”的存在,才被赋予了生命的个体。但因为他来到了这个活生生的世界,见到了一个活生生的润玉后,云熙便再也无法将眼前之人单纯的定义为一个角色了。
但他真没觉得这份喜欢,会是带着欲望色彩的喜欢。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对于润玉的喜欢与维护,都是建立在同情的基础上。
可细细想来,早已知晓润玉心意的自己,既然确定自己的心中,没有与润玉一样的心思,为了不让润玉继续无望等待,不是该早早的离开他,好让对方断了念想吗?而自己对润玉的亲昵举动总是不忍拒绝,一味地纵容。难道他没有看破润玉的那点小心思吗?所以是不是正如润玉说的那样,其实他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?
云熙想着这些事,心中不由的剧烈跳动起来。他忙将这些思绪摔出脑后,看着因他怪异的举动,而眉毛微挑的润玉道:“这些事稍后再说,现在有更要紧的事。”
看着云熙严肃的神情,润玉脸上的神情微敛,沉声道:“可是与你的伤势有关?”
云熙点点头,随即将簌离的事都告诉了润玉。
润玉听后脸上的神色很是严峻,他现在着实有些思绪烦乱。想他先是知晓自己有个尚存于世的亲生母亲,却不知为何会从小与生母分离,这边就冒出个同父同母的孪生弟弟!且这个弟弟还是他早已心属之人,二人还糊里糊涂的缔结了魂契。可就在他欢欣雀跃之时,弟弟却告诉他生母因为成功开启他的血脉,从而导致修为大跌心魔破境。润玉这短短不过一柱香的时间,真可谓是起起伏伏、大起大落!
润玉强制镇定心神后,便让云熙留在殿内调息疗伤,而他却急步走出璇玑宫去。
云熙一直都觉得,如今的润玉比当初电视剧中的心智沉稳,也更加智商在线。所以既然润玉这么说了,他便安然的盘膝运气,开始调息。待他将体内那处破损的气脉修复完后,润玉也正好回来了。
润玉一见云熙,便从袖中拿出一白色小瓷瓶,“瓶内是我从太上老君那求来的回元丹,因有五十余粒。你将其带在身上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云熙没有客气,直接伸手接过,还熟练的从里头倒出一粒后吞进腹中,云熙顿时就感觉自己的气海之内早已空虚的灵力恢复了不少。
“时间紧迫,我们这就走吧。”云熙看了看头顶的光辉,有些担忧的说道:“只是洞庭湖离天庭路程不短,你还要耗费心力去消除心魔,这一来一回间,怕是要耽误你夜间上职了。到时若被有心之人探知你的行踪,怕是会引来麻烦。”
润玉摇头道:“不必担心,我已安排妥当,定不会让人起疑。”他面带一丝嘲讽道:“况且这偌大的天庭,也只有天后才总想着要纠我错处罢了。只是如今旭凤与穗禾二人双双下凡历劫,此刻的她怕是早已心焦如焚,那还有心力来纠我的错处。”
云熙听后觉得有些道理,于是也放下心来。
接着他们二人便走出了璇玑宫,只是却没有朝着天门而去,却是来到了一座清冷孤寂的宫门前。
云熙看着写着芳华殿三个大字的匾额,疑惑道:“我们来这干嘛?”
润玉平静道:“鼠仙设下的传送阵便在其内。”
“传送阵!”云熙面露惊讶,“就是当初他偷偷将我从天庭带出去的传送阵!”
润玉点头。
云熙之前拖着重伤的身躯,在飞了一天一夜的时间里,每隔几分钟就要骂自己一声蠢。想自己当初派鼠仙去找彦佑之前,为何不让对方先将传送阵的所在告诉他!如果知道了那个传送阵的所在,他何至于要拖着重伤的身躯,耗费整整一天的时间才飞到天庭!